。”苏若纯看了看他递过来的酒,这酒绝对有问题。
刚才他背着她在酒里放了一点的白色粉末,她看得很清楚,虽然他做得神不知鬼不觉。
苏若纯对酒,都有着莫名的抵抗,很多年前,她被酒害得失去身子,前段时间,差点又酿成悲剧,所以她绝不会喝这杯酒,但要怎么拒绝才好呢?
“怎么,你小小一个服务员,还怕我下药不成?”陈老板眯着眼睛,眼里闪过怒意。
“陈老板真会开玩笑,您是商界名流,更是a市陈封集团的总裁,怎么可能屑给我小小服务员下药?”苏若纯一边观察他的脸色,一边笑着拍马屁。
“咦?年纪不大,还有点见识,既然还认出我的身份来。”他耸了耸肩,恼怒的气息瞬间换了过来,眼角带笑意,站直身子后,将酒放在桌子上。
“来,今晚你的小费,下班去吧,下次来,再找你。”陈老板从西裤兜里掏出一踏红色钞票,递给苏若纯。
“谢谢陈老板!”苏若纯接过他的钱,松了一口气,迅速消失在包房里。
刚才在百度里查了一下他的资料,他是个暴发户,在圈里,他名声很差,很多人看不起他,都觉得他是个不起眼的小丑。
如果今晚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