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过,没想到今天却成了他最致命的掣肘。
很快,姜晴也发现季晨的不对劲了。
因为季晨脚下的铁索有一定距离的缘故,季晨的前行速度很慢。虽说不至于慢成这样,但季晨好像不在状态。
“季晨,你磨叽什么呢?”姜晴问。
季晨咬了咬牙,一脸无奈地说:“我有手汗症。”
姜晴一怔,随即暗骂:“见鬼!”
平时微不足道的一些小事,到了关键时刻,很容易变成致命的缺陷。
姜晴心中焦急,却无法帮季晨做什么。但有一点,她心中非常清楚,便是拖得越久,对季晨就对危险。
她强自镇定下来,说:“季晨,抓紧时间,不然等会脱力了,再加上手汗,我怕只能下去捞你了。”
“捞个屁。”季晨很没有形象地骂了句,这湖水都古怪,连木头都浮不起来,他这么大的人砸下去,准沉底喂鱼了。
他咬了咬牙,缓缓加速。
这些木板像是要和他作对一般,季晨靠近哪一块,哪一块就碎裂。
倒不是这事邪门,而是季晨用脚踩着铁素,而铁索又是往两边撑开的。这些木板不知存在多久年月了,哪能经得起这样的折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