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姜晴的确是灵光一闪想到的。
枭沉吟了半会儿,说:“邢玄就邢玄吧,从今天起,枭将陪着师父长埋黄土,活着的人,将是邢玄。”
……
收服邢玄,姜晴花的力气还是蛮大的。
所以,回去的路上,季晨嘘寒问暖,毕恭毕敬,一切事情不论大小,倒是滴水不漏。
只是他以为这样做,姜晴就忘了刚才发生的那些事了吗?
且不论季晨给他下套这个事,光凭后来季晨和邢玄旁若无人的对话,邢玄说她是季晨的女人时,季晨似乎默认了……
嗯,这笔账,姜晴觉得该算算了。
季晨送姜晴回了宿舍,刚准备走,姜晴在他背后慢悠悠地说:“季总,我们有点事情需要清算一下。”
每每听到姜晴用这种语气跟他说话,季晨知道准没好事。
他很想脚底抹油一走了之,但以往的经验告诉他,如果他真这么做了,那么估计离死也不远了。
于是季晨转身,赔着笑脸,问:“什么事呢?能不能稍稍提醒我一下?”
“哟,您不记得了啊?”姜晴皮笑肉不笑地问。
“扑通!”季晨竟然、竟然第一时间……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