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一句话。
姜晴掰着橘子,说:“老头,不是我说你,混到你这一步,的确可以傲视无数人,但你人生的收场,的确很值得同情。”
“同情?”洪义摇头失笑,“换个能比肩我的人来说这句话还差不多,你还不行。”
“不管行不行,事实摆在眼前,可能你现在还风光无限,但百年之后化成灰,你一堆我一堆,管他谁是谁呢。”姜晴咬了口橘子,皱眉说了句,“老头,枉你身为洪门门主,这橘子太难吃了。”
洪义没有不满姜晴的无礼,说:“洪门从尖沙咀发家,第一代门主洪兴,到我这一代,已经整整七代了,洪门的庞大底蕴绝对超乎你的想象。恰恰因为这个原因,所以每次新掌舵人上位,都会伴随着血雨腥风。”
从洪义的这句话中,姜晴捕捉到了一个信心。原来洪门第一代门主叫洪兴,难怪有时候别人称洪门为洪兴,这开山立派的大佬,想来是个了不得的人物。
“老头,你跟我说这些干什么,我又不是你洪门的人,更不会继承你的大位,你要实在闲得无聊,可以下下围棋钓钓鱼,我不会打扰你的。”姜晴露齿,笑得很纯真。
“丫头,不必急着置身事外。”洪义像老狐狸狡狯一笑,“你既然站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