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单，他在白板上面写了四道数学题，分别是加减乘除四种运算。
在座的人全都见过这一类型的智商测试，对于灵长类动物来说，这种测试或许不难。但今天测试的动物不是猿猴，而是狗子啊！
柳杏的俏脸闪过一抹惊慌之色，虽然她对莫莉有不小的信心，但乘法和除法……真的是太难了啊！就算上面写的是最简单的2×4，她也不敢拍着胸脯说莫莉算得出来。
她的脸色有点难看，转头看了姜晴一眼，姜晴正坐在座位上喝咖啡，对程升的测试，她好像一点儿都不慌。
柳杏告诉自己，姜晴一定在硬撑，故作姿态是没用的，等会结果出来，她不信姜晴还能坐得住！
程升开始测试，面对他的题目，季晨几乎秒解。
全场陷入了诡异的沉寂之中。
就连程升本人都有种做梦的错觉。
假的吧？
所有人都这么想，但事实就在眼前，容不得他们不信。
柳杏不服，当即质问出声：“导演，你该不会收了姜晴的好处，跟她串通好了来欺骗我们大家吧？”
程升的目光微凝，面露不悦地说：“年轻人，说话讲究证据，在没有证据的情况下，随便猜疑很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