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接过酒杯,一饮而尽,点了点头,“酒是好酒,人嘛!就差了点意思”。
侯珊珊紧紧握着缠在腰上的长鞭,处在暴走边缘。
“哈哈哈,珊珊,张公子可不是一般人,说你差点意思其实就是在夸你,不用生气”,侯立新现在是春风满面。
侯珊珊看向自己父亲,情绪有些激动,“我还是您的亲女儿吗?这个人哪里比我强?”
侯立新笑着摸了摸自己没有胡子的下巴,“珊珊,你不是跟为父说过自己的夫君必须是要比自己境界高的同龄人吗?不瞒你说,这位张公子就是,如果你能高攀上张公子,那真的是你八辈子都修不来的福气”。
“父亲,您在开玩笑?他和我同为筑基期圆满,比我境界高又怎么说?”侯珊珊无法相信。
“候管事,我们继续喝酒”,张扬打断还要说话的侯立新。
侯立新看了下侯珊珊,摇了摇头,一副恨铁不成钢的表情,然后吩咐下人开始歌舞表演,以助酒兴。
这座三层小楼内部从上至下中间都是空着的,只有四周可以坐人,最底下的一层空地专门用来表演,一到三层都能看到。
听了父亲的话,侯珊珊走回自己的座位,开始好奇的打量着张扬,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