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刀捅穿了还在昏迷中的中年人儿子的心脏。
雷刚吩咐人去打开大门,让别的镖师都进来道谢,然后走到张扬身前,
鞠躬道:“恩公是不是早已看出不对”,他这时已经有点明白。
张扬不想让他们如此客气,但是阻止了几次也没什么用,只能无奈道:“旁观者清,前面猜出一点,不料就被我猜中了”。
“李家的这趟镖也算押送完成了,恩人如果不嫌弃的话,以后我们雷家人的命就是恩人的,但凡有恩人吩咐的事情,绝不敢推辞。恩人可不可以和我们一同回到石台镇,让我们好好招待几日,略微报答救命之恩”,雷刚诚恳说道。
“这李家的东西你们不要了?”张扬纳闷儿。
“没有恩人,我们命都没了,这些东西当属恩人”
一个念头猛然出现在张扬脑海,
看着雷刚说道:“雷大哥你们有没有兴趣接手李家的一切,在这个镇上在开一家八方镖局”。
雷刚一怔,“恩人的意思是开个分局?”
张扬目视雷刚双眼,“正是此意,而且我希望雷大哥你接手李家后,不只是在此处在开一家镖局,而是慢慢延伸,把镖局开到你能开到的所有地方。并且不光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