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的消息”。
夏芷依又行了一礼,“孙爷爷,我上次就说过了,鹊桥会结束后,我们就分开了,孙斌平时就喜欢到处闲逛,长时间不见人也属正常,这次出去时间也短,芷依并无他的消息”。
“胡说八道,斌儿一直迷恋你,平时想见你一面都见不到,好不容易见一回,怎么会轻易和你分开”,孙高海怒喝道,
然后好像恍然大悟的样子说道:“袄!我明白了,夏芷依,平时你对别人都冷冰冰的,别人都以为你是高冷,却没想到你已经有了男人,你是不是和你身后这个贱民有染,把我家斌儿给谋害了”,中年人越说越激动,已经不顾的长辈形象,颤抖着手指着夏芷依厉声道。
“孙高海,对晚辈这样说话,不觉得有失身份吗?”
远处一道声音传来。
张扬扭头看去,也是两人前来,同样一人踏空,一人御剑。
踏空的中年人,一身青衫,面上始终带着微笑,让人看起来感觉如沐春风。
御剑的年轻人,看起来比自己大不了多少,穿着朴素,手拿折扇,书生打扮。
“爹,大哥”,夏芷依高兴的朝两人喊道。
两人朝夏芷依点头微笑,然后同时转移目光,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