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只紧紧抱着她的肩膀,“让爷缓缓。”
缓缓?
果儿一双杏眸睁得溜圆,他这意思是要忍着?
“爷?”她轻轻喊了一声,眼珠子滴溜溜转了几圈,然后牙一咬,心一横,出言道,“其实……妾身现在虽不能行房,但可以用、用其他方式伺候您……”
说到“其他方式”这四个字时,她的声音已经细弱蚊蝇,要不是胤禛埋在她颈窝里耳朵距离她嘴巴不远,还真听不到。
胤禛“……”
其他方式?
他有些诧异的坐起身,“福晋的想法很多嘛。”
果儿“……”
她抿紧了唇,胤禛的视线犹如实质,她忍不住用手捂住了脸,“随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