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睡得很舒服。
乔暮色却是睁着眼睛到天明,反反复复的都是姐姐,最后姐姐和许若欧的样子渐渐合二为一,成了昨天医院里那个惨白着脸忍痛讲冷笑话逗他们开心的许若欧。
这样的女孩真的会为了钱或是其他的什么东西,出卖自己,去偷一份商业机密?
乔暮色对自己这段时间一直坚持的看法动摇了。
“你当时为什么会去救安哲?”
乔安哲被强制送去了学校,这会病房里就乔暮色和许若欧两个人。
许若欧跟老佛爷似的在病床上躺着,乔暮色坐在床边给她削水果,状似不经意的问道。
“唔?”许若欧咬着苹果歪了歪头,将嘴里的果肉咽下后,这才奇怪的看着他反问道,“救他不是我应该做的嘛?”
一句应该的听得乔暮色心头微颤,好半天没醒过神来。
他想了很多种许若欧可能会回答的理由,唯独没想到她会当做是自己理所应该该做的事情去做。
“安哲叫我一声妈咪,我就应该做到妈咪该做的事情啊,有什么不对么?”
完全不知道乔暮色已经陷入奇怪的自我感动中,许若欧又解释了一遍。
以前也不是没有想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