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了伤本应被安抚的伤员正躺在地上,努力逗毫发无损的父子俩开心。
医生带着强烈的打破此时氛围而感到愧疚的心情上前,给许若欧做了初步检查。
和她自我感觉得没什么区别,肋骨骨折,左边折了一根,右边作为主要受力面积,折了三根,还有一根裂了。
再加上她最后那一脚滑步和干脆的平地摔,后背的衣服已经碎成了布条,裸露在外的胳膊更是大片擦伤,红的血迹与她白皙的皮肤形成鲜明对比。
许若欧如愿以偿去医院躺着了,还是那种三餐都有人照顾偏偏她什么都不能吃的“如愿以偿”。
乔安哲虽然没受伤,却也受了极大的惊吓,死活不肯离开爹地妈咪。
他毕竟是个小孩子,在医院这种病菌在空气里跳舞的地方实在不怎么明智。
所以许若欧大手一挥,把小声争个没完没了的父子俩,赶出了病房,赶回了乔家老宅。
“爹地,你在想什么?”
乔安哲戳了戳讲故事走神的乔暮色,满脸好奇。
“爹地,你是在想妈咪吗?”
“是啊,我在想你妈咪。”
难得乔暮色没反驳,他温柔的看着乔安哲,眼前渐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