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同一个黑暗的使者。
最让向戚感觉到恐怖的是,这个黑衣女人的手上拿着一把长长的武士刀。
这锋利的武士刀此时此刻正夹在她修长的脖子上。
向戚能清晰的感觉到这武士刀有多锋利,被刀子抵住的部位已经起了密密麻麻的鸡皮疙瘩。
“你……你是。”向戚艰难的咽了口唾沫,一动都不敢动,也不敢大叫救命。
虽然这栋办公楼里的人很多,只要听到叫声就能很快的赶来。
可向戚不敢赌,她敢保证自己只要大声叫,铁定会被一刀抹掉脖子。
没有回答,向戚只感觉到太阳穴一疼,紧接着晕了过去。
……
也不知道睡了多久,向戚摸着头悠悠的醒了过来。
她只记得被人给敲昏过去,接着就什么都不记得了。
惊恐万分的看了一圈周围,不像是想象中的那种阴森恐怖的画面,她才长长的松了口气。
墙的东北角摆放着一酱紫色的书柜,暖暖的阳光从朱红的雕花木窗透进来,零碎地撒在了一把支起的古琴上。
粉色的纱帘随着风从窗外带进一些花瓣,轻轻的拂过琴弦,像吻着情人的唇,香炉离升起阵阵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