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断掉了一般疼痛。
“元涛,要不你自己走吧,我知道你一个人能走出去的,两个人在这里会死的。”刘诗韵四仰八叉的躺在地上,不停地喘气。
她太累了,实在是太累了。
“别说这些废话了,说这些还不如存着体力找出口呢!”元涛责怪的看了刘诗韵一眼,在四周的墙壁上敲敲打打。
“要不你在唱歌给我听呗?”刘诗韵躺在地上一动不动。
“做梦!”元涛撇撇干裂的嘴唇,骂道:“你说这地下河是连通海水的吗?燕京也没有海啊,这水咋这么咸!”
这三天来不仅没有任何东西吃,就连水都没得喝一口。
一般来说地下河的水都是能喝的,除非是死水。
可这水却闲的要命,堪比海水。
越喝越口渴,强忍着还能多活一会儿,要是喝下去估计死得更快。
“我哪知道,不过我想过了,如果我真的要死了,我就跳下去喝个够。”刘诗韵笑着道。
“不说那些了,你演唱会好像耽误了!如果不是我叫你来蹦极也不会发生这些事情。”
元涛岔开了话题,他不想总是讨论这种沉重的话题,要不然人的意志力就会消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