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语刚落,他一脚把这服务员踹飞。
那服务员狠狠的撞在酒桌的桌角上,脸上鲜血直流,酒桌上的酒水全都倒在他的身上,已经只有出得气,没有进的气了。
“托尼,不如把这里拆了算了,我就不行洪伟山那家伙会一直忍着。”其中一个大汉提议道。
“不不不!”托尼摇了摇头,翘着二郎腿打了个响指,说道:“我们是斯文人!”
一个黑西装的手下走到酒柜前,拿了瓶上好的洋酒和一个杯子走了过来,给托尼倒了一杯。
正在此时,从黑暗处突然走出来二十几号人,每个人的手上都拿着家伙。
为首的是一个三十多岁的中年男人,留着平头,在左脸上有一道蜈蚣一样的刀疤,整张脸阴沉沉的。
看到那被打的半死不活的服务生,他的脸色更加难看。
对着手下招了招手,示意他们把那服务生送去医院,才冷冷的看着托尼。
“不知道你这鬼佬来我找我有何贵干?这里是华夏,不是你们干诺比家族!”
干诺比家族?
元涛拿着酒杯的手微微一顿,疑惑的看着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靠在她怀里,醉成小猫咪的赵青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