敖飞洲傻愣愣的看着老校长。
是不是出现幻听了?
老校长竟然让他把人给请回来?还特别说了个请字。
“校长我……我没懂,不就是个学生吗?为什么……”敖飞洲脑子有些乱。
“你懂个屁!”
老校长已经没有昨晚和敖飞洲喝酒时的和颜悦色,指着敖飞洲的鼻子怒骂:“你知不知道赵冰旋是什么人?她进入学校里,给学校捐了一栋设备齐全的教学楼,你居然把这样的人开除了?你是不是系主任做的太久了,不想干了!”
捐了一栋教学楼?
嘶!
敖飞洲脸瞬间惨白如纸,倒吸好几口冷气。
一栋教学楼多少钱?还是设备齐全的教学楼,这可是上千万啊!
难怪老校长会这么生气。
“记住我的话,要是赵冰旋不回来上课,你就给我滚蛋,从哪里来就滚回哪里去!”
老校长似乎不愿意多看敖飞洲一眼,气呼呼的走出办公室,把门摔得震天响。
愣了好一会儿,敖飞洲才掏出手机,在档案上查了下赵冰旋的号码,打了过去。
“喂,赵冰旋啊?”敖飞洲的声音要有多柔和就有多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