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郊的一片废弃的工厂。
张鹏和死猪一样双手双脚被反捆着,全身都是伤,衣服裤子上全都是脚印。
姗姗倒还好一点,只是双脚被绑着,双手还能动,应该是之前为了让她方便打电话才给她松的绑。
在他们两人的周围,站着十几个小混混,每个人手上都拿着钢管。
若是一般人走进这里看到这场面,恐怕得吓出病来。
“妈的,你朋友到底有没有带钱来,都等了一个多小时了还没见人,你们是不是在玩老子!”
一个三十多岁的男人一脚狠狠的踹在张鹏头上。
这男人中等身材,眼眶深陷,脸色有些惨白,走起路来也歪歪斜斜的,应该是平时嗑药太多了。
“别打了,求求你别打他了,在打他就要死了!我真的已经让朋友送钱来了。”姗姗哭着挡在张鹏的面前,脸上全是泪痕。
“操,都让老子等了一个多小时,你还要让老子等多久?”那中年男人倒是没在打张鹏,恶狠狠的吐了口唾沫。
“我们是从望北市来的,他开车过来最快也要两个小时,他一定会带钱过来的,请你在给我们一点时间!”姗姗苦苦哀求。
“行,老子就在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