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的,可惜若真是胎里带来的病,再怎么样的郎中神医都是治不好的罢。
车厢里安静下来,张尔蓁思绪翻飞,良久后轻轻道:“娘,女儿五岁时着了凉,夜间高热不退,衣衫尽湿。娘可还记得那次,女儿差点就死了的。”
金氏随口道:“你五岁的时候,鹤儿才一岁,是离不了人的时候,我自是没有多余的精力管你,杨氏照看你不周害你生病,若不是看在她衣不解带照料你的份上,还能有她舒适的今日过。想着杨氏待你也算是尽心,当初没白救她罢了。”
“是啊,那时候鹤儿还小,需要母亲。女儿有奶娘照顾便好,母亲不必忧心。”张尔蓁有些后悔讲那样的话,自己重活一次,怎么会真跟个孩子似的,又怎么会珍跟个孩子计较呢。
金氏沉浸在烦恼中没想许多,母女俩的谈话默默结束。张尔蓁盯着跳动的深香色幔帘垂下的帘须,脑子里一片空白,什么都不想,快快乐乐的做个无忧无虑的古代嫡女吧。
马车到了张府门口,还没停稳,金氏便扶着红柳跳了下去,急急地去了张峦的书房,约么着是商量今日忠平伯夫人的事情了。张尔蓁慢悠悠地探出了脑袋,跳下马车后径直回到蝶院。张鹤龄今日没有金氏的管束,早就已经坐在蝶院里张尔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