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笙是知情人？”秦彦霆坐在驻法大使馆里，站在三楼的办公室窗边，大使馆后花园的那颗巨大的梧桐树已经抽出一排排嫩绿的叶子，夹杂着小小的花苞，法国下午的阳光洒落在这，蒙上暖黄的光芒。
“是的，审问的时候陈栩大概以为是沐笙把这件事举报给我们，一直咬死不认。”张立国坐在自己办公桌后，桌上放着属下带过来的晚餐，低声回答。
秦彦霆沉吟了一会，眸子划过几分思绪，温润的声音从话筒传过去，“这事先放着吧，你继续跟进陈家这事，如果顺利的话，下半年你的位置还能挪一挪。”
张立国愣了愣，一脸惊喜道，“谢谢秦少！”等挂下电话后，心里依然是抑制不住的激动，在办公室来来回回的转了几个圈，好不容易才冷静下来。
这边秦彦霆没有放下电话，反而翻找了一下通讯录，很快拨出一个号码。
“嘟嘟”了几声，很快接起了，但话筒却没有传出任何声音，秦彦霆轻笑了一声，“你跟你的女友也是这么通电话吗？”
蔺子轩清冷的声音在话筒里响起，并没有正面回答他的问题，“有事？”
“是关于你女友的事情。”秦彦霆挑挑眉，很快把张立国的说的事情重复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