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师父昔日的属下,也算是他的半个徒弟。而我作为师父的小徒弟,甚至可以称呼你一声师兄了。”
这番话自然是用来拉拢谷荣膺的,谷荣膺不是得寸进尺之人,有点诚惶诚恐:“能做大将军手下的武将,我就很荣幸了,至于徒弟,我可不敢当。”
江武生道:“谷将军,我有个请求,现在我只身一人在外历练,加上是庙堂追杀之人,难免有些危险,谷将军既然现在没有其他去处,可否留在我身边?”
谷荣膺果断道:“理当如此,且不说你是大将军的徒弟,哪怕冲着你赠予《游龙一掷乾坤破》这件事,我也应该追随于你。只是我很想见到大将军,不知何时能见到?”
江武生道:“我师父现在全身心闭关恢复伤势,想见到他得几年以后了,不过你放心,到时他出关我一定会带你去见他,让你见到一个跟曾经一样英武盖世的建武大将军!”
谷荣膺点头:“好,那以后我就叫你公子了。”随即道:“我也是庙堂追杀之人,‘谷荣膺’这个名字也不能用了,我也得给自己改个名字,只是我这人不擅长取名,不如公子帮我取一个?”
江武生顿了顿道:“就叫谷忠吧。”
谷荣膺立刻领会了其中含义,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