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现在所能做的,就是默默记下这笔仇恨,假以时日他会帮姜重楼报这笔仇,不仅宰了那群山贼,还会搬倒冯功名这个山阴郡监郡。
见桂一帆沉默不语,脸色更难看,冯功名则更得意了,拿起放在栏杆上的一壶好酒,一边喝着一边望着烟楼,讥讽地吟诵了几句诗:“人生寄一世,奄忽若飚尘。何不策高足,先据要路津。”
人生像是寄居他乡一样,短促的一世犹如狂风里被卷起来的尘土,刹那间便会被狂风吹散。为什么不想办法捷足先登,先高踞要位而安乐享受荣华富贵呢!
桂一帆知道这几句诗的意思,也知道此时冯功名在用这几句是讥讽那些江湖人,表达了身为一郡监郡的高傲感,认为那群江湖人哪怕再厉害,哪怕是扩元境玄武,跟他也比不了。
桂一帆依然沉默不语,只是在心里默默想着:冯功名啊冯功名,人在做天在看,我也在看着,你如此贪财好色,严重徇私枉法,迟早会造报应的!
突然,冯功名一口酒从嘴中喷了出来,错愕地瞪大眼睛:“那两个是何人?”
桂一帆重新望向烟楼,眼睛一亮,心里想着:是念儿回来了,听姜重楼老哥说念儿通脉成为很罕见的雷属性单元脉玄武,我本以为他在吹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