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有些不服:“那少年玄武之前对付侠刀帮都是胸有成竹,这次他既然接受了齐小楼的挑战,说明他是有把握打赢的,他自己也说了,他对自己是有些信心的。”
陈清菊莞然而笑:“还没做人家的丫鬟,就心里向着人家啦?”
姚儿脸色一红。
陈清菊又调侃:“那少年虽然英武,可也比不过齐小楼吧,齐小楼既长得俊美非凡又是说书楼楼主,难道你对这位齐公子就不心动?”
姚儿脸色更红了:“姐姐不要笑话我了,像我这样的女子,爱慕那少年玄武已是非分之想,又岂敢高攀齐小楼这样的公子,连想一想都不敢的。”
陈清菊心里感慨,她明白一个道理,很多人活着都会很疲惫,需要一个温柔的梦想和一个爱慕的人。
陈清菊也觉得姚儿配不上江武生更高攀不起齐小楼,但姚儿需要有一个温柔的梦想和一个爱慕的人,现在她爱慕上了江武生,陈清菊也给了她一个温柔的梦想,就是等她学有所成帮她找一个好人家嫁了,所以这些天陈清菊明显感觉到姚儿幸福了一些,以前做女妓的姚儿天天都是愁眉苦脸的。
陈清菊微笑:“你承认爱慕那少年了!”
姚儿忸怩地叫了一声:“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