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武,这几天又在专心致志修炼厉害的玄功《平地雷》,以至于她现在对自己的力量都有些不清楚了,道:“这只是两个有些武功的普通武者而已,你这一鞭子动用了纯正的雷属性真元,他们岂能受得了?”
姜念“哦”了一声:“死了就死了吧,谁让他们冒犯我的,而且看他们的样子就不是什么好人。”
江武生点头:“嚣张跋扈是要有本钱的,这两人本钱很少却如此嚣张跋扈,自己找死而已。”
姜念甚至都不知道这两个江湖人的名字,这两个江湖人却突然死在她手里,这就是残酷的江湖,人在江湖漂,不够强大却还嚣张跋扈,死就是件很容易的事了,即便今日这两个江湖人不死在姜念手里,也很容易死在别人手里。
这件事对江武生和姜念而言只是一件小事,但这件小事能能让两人在吴大酒楼吃饭时变得清静一些。
这不,三楼本来坐满的客人们纷纷被这幕惊吓,纷纷跑走了,诺大的三楼只剩下江武生、姜念两个人和地上的两具尸体了,连酒楼侍女都吓跑了。
“吴大!”江武生叫了一声。
掌柜吴大已经听侍女说了此事,此时他走上三楼,望了眼地上的尸体,虽有点紧张却不算害怕。这五天江武生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