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同时,我爹要求贩奴舵从此不许再贩卖小奴,只许贩卖成年奴仆,成年奴仆多半都是自愿卖身为奴的。”
江武生再点头,对这个姜重楼有了点好感,也只是有一点而已。
姜念突然感叹:“我爹有一个毛病就是喜欢讲义气,比如这吴宏雄,我爹就对他很讲义气,因为如此,吴宏雄面对山贼临阵脱逃差点害了我,我爹都不愿杀他,甚至不愿将他驱逐出烟锁楼,还让他以普通帮众的身份在烟锁楼拿薪俸,而且……”
话说到一半,她突然忸怩起来。
江武生玩味一笑:“而且怎么了?”
姜念道:“而且从我十四岁的时候开始,这个家伙就一直对我心怀不轨了,经常用龌龊的目光看我,这件事我也对我爹说过,让他杀了吴宏雄,可我爹都不愿意。”
江武生笑道:“你长得这么美,身材又这么好,会有很多男人用龌龊的眼光看你的,难不成你要将这些男人都杀了?”
姜念道:“可我讨厌这种目光。”
江武生道:“看一看你,你又不会掉一块肉,如果敢动手冒犯你,那就杀了。”
姜念问:“如果动嘴冒犯呢?”
江武生淡淡一笑:“也可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