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江武生点头:“好的,我知道了,你可以死了。”
三条腿的长板凳又一次抡了出去,尽管陈文庆挥刀阻挡,还是被抡死了。
“杀了四个,有人猜对吗?”江武生冷笑着嘀咕,显得有些诡异,因为赌坊里只剩下了他一人,几个赌徒都吓跑了,门口倒是站着两个身影,分别是姜念和牛福运,此时都在用敬畏的目光望着他。
江武生没有耽搁,走出赌坊,带着姜念一起前往莺燕妓馆,牛福运依然拄着拐杖跟在两人后面。
……
……
夜色还在不断变深,滂沱大雨还在下着,雨水打落在位于小镇入口处的一座木楼上,不断噼噼啪啪响着。木楼两层高,楼上楼下都有窗,每扇窗前都挂着个小红灯笼,大门前则挂着个大红灯笼,将木楼点缀得有些醒目,而楼里就有女妓了。
这里就是莺燕妓馆,是平安镇唯一的妓馆,是两年前才开的。
别看只是家开在平安镇的小妓馆,莺燕妓馆的鸨母陈清菊却不简单,高大壮曾经打过她的坏主意,有次醉酒后他跑到莺燕妓馆动强,想要侵犯陈清菊,结果被陈清菊打了个半死,陈清菊还买通了城里的县衙,从此高大壮都得敬着她,在莺燕妓馆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