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武生问:“你在镇上买这秋露白,多少银子一壶?”
姜念道:“六钱一壶,两壶一两二钱。”
江武生道:“你被宰了,秋露白一般卖五钱一壶。”
姜念不以为意:“每壶只是贵了一钱银子而已。”
她家里比较富裕,这次她出来又带了很多银两,可不会在意这点小钱。
江武生问:“你叫什么名字?多大了?”他到现在还不知道她的名字,也不知道她的年纪。
姜念道:“我叫姜念,十七,你呢,叫江生吗?”
才十七啊,比预想中的要小一点!江武生心想,因为这女人看上去像是二十来岁的样子,显得有些成熟,嘴上道:“我叫江武生,多一个武功的武字。”
姜念“哦”了一声,好奇:“公子,你应该不是真正的江生吧?我听说江生是个孤儿,是被青楼的一个清倌人抚养长大的,不久前那清倌人突然失踪,青楼将他卖给了我们烟锁楼贩奴舵。”
江武生没有回避:“我确实不是真正的江生。”
姜念又问:“真正的江生呢?”
“死了。”江武生回应,真正的江生确实已经死了。
“所以你故意以他的身份躲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