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条街道,发现了两家客栈,一家稍微大点的叫平安客栈,灯火闪亮,应该住着好几位客人,另一家叫福运客栈,这家客栈就很小很简陋了,连块像样的招牌都没有,只在门口插着根泛黄的竹竿,竿上挂着面打着补丁的布幡,上书“福运客栈”四字。
毋庸置疑,江武生选择了福运客栈,刚走进门就闻到一股扑鼻的酒气,客栈里点着一盏昏黄的煤油灯,一个黯然无神的中年男人独自坐在桌边喝酒,脸已经喝得通红,桌上还摆着一对拐杖,因为他没有双腿,他便是这家客栈的掌柜牛福运。
“干嘛的?”牛福运瞪了眼江武生,醉醺醺问。
“住客栈。”江武生回应。
“五十文钱一天。”牛福运直接伸手。
江武生掏出五钱银子放在了牛福运手上:“住十天。”
一钱银子等于一百文钱,五钱银子就是五百文钱了。
牛福运眼睛一亮,拿起桌上的拐杖拄着站起身体:“跟我来。”
这家所谓的客栈只有一层,分为外间和后院,外间就是一个小堂屋,后院则包括了三间卧房和一间灶房,其中一间卧房是牛福运住的,另外两间卧房拿来做了客房。
江武生跟着牛福运走进黑灯瞎火的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