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闷难当。
楚烨见普渡与小为羽是旧识,想起最开始听小为羽说过,是跟个大和尚来的这里,没想到竟然就是普渡神僧。心下稍安。
楚烨与普渡一商量,觉得此处到底是是非之地,应该速速离开。普渡也觉得应该先安顿好这些尼姑,至于日后鸣冤告状,自有他去处理。
于是众人相互搀扶着,就向行辕外走去,有几个兵丁想要阻拦,却被参将拉过,低低的说了几句。也都乖巧的站在一边了。
众尼被囚禁多日,身上都是伤痕累累,有几个性子烈的,反抗中被人震散了内息,废了修为,此时连站起身都颇为费劲。
普渡虽然修为通玄,但也没法带着十来个人来去如风,只能在旁护送。楚烨也不忍心好丢下众尼,想着把众尼送到安全的地方,再回来告诉罗阳也不迟。
就这样一群人渐渐的向行辕外走去。
普渡走后,宴会就草草的结束了。罗阳早已翻着眼皮跟白瑾打了个招呼,大摇大摆的回去了。各级文武和随从也被白瑾遣散,如今偌大的宴会厅里,只剩下白瑾、戚翁、以及六剑山庄五位庄主。
戚翁闭目沉吟,只是自顾自的喝着产自东方雍州的名酒‘景芝兰’。白瑾像是热锅上的蚂蚁,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