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说的,胡老您就认了吧。”
“年轻人做事自然是年轻人的样子,没体统不体统的,毕竟人家夫妻两个。”
苏悦然看着胡灵露出一个微笑。
胡灵只当作没看到一般转开脸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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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跪下!”胡康厉声。
面前是胡家上上下下的祠堂,胡家大宅里最肃穆**的地方。
外人很难想象这个都市之中,还有这样的一处地方,常年香火,好像回到了古代一般。
胡灵依言跪下,仿佛一具木偶。
抬头看,一层层的灵牌,离她最近的地方,是她爸爸妈妈的。
从小到大,要是有不顺意的地方,爷爷就会罚她在这里长跪,爷爷胡康的说法是这样才能静思己过,才能以胡家百年兴衰为使命,牢记自己身为胡家子孙的使命。
“我要你盯着苏悦然,盯着她做了些什么!你竟然只跟我说她什么违规的事情都没做就成功了!这可能吗?这不可能!那就是你的问题!你竟然发现不了!你根本没把我的话当话!你给我跪在这里!家法呢?家法伺候!”胡康气的发颤,整个人险些要摔倒,又被旁边的佣人扶住。
又有人仆妇拎着鞭子上前,没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