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表,把手里的报表用力往桌子上一摔,一拍桌子:“作假!就你这样的,能到这个收益还能穷困了这么多年,还当什么秘书,早就自己理财就发了!”
如果当年不是陆熠川倒下去了,其实家里的确不会出问题,只是外人都不知道陆熠川精神崩溃到什么地步而已。
“所以你出一个难题,我做不到就是理所当然,我做到了就拿我家里当年遇到危难的事情还否决我,那你何苦出这种考题,直接把我钉死在耻辱柱上不就得了?既然你出了题,我在规则之内达到了,就是我赢了。”苏悦然朗声,盯着胡康一字字说。
“这不可能!根本不可能!”胡康吹胡子瞪眼。
在场其他几位也都是微笑,因为打从心底就没人认为这件事可能。
钱建在其中和稀泥:“人家小姑娘,做到了就是做到了,我们都是长辈,就这样了就好了。”
胡康却执拗,厉声:“我们百年联盟,老姑娘小姑娘都一样!我就是死,也不信她没做假!”
苏悦然问一句:“要是我没做假,胡老您怎么说?”
胡康厉声:“要是你没做假,我命都舍得,还有什么舍不得!你说什么我就应什么!”
苏悦然看向胡康身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