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几张照片，胡灵看了一眼，是苏悦然买了个毛绒玩具，后面照片里有邵涵之拿着毛绒玩具跟苏悦然相视一笑的样子。
原来爱情会是这个样子。
会拿着廉价的三岁小孩才会喜欢的毛绒玩具还能笑成这个样子，是不是有点太傻了？
“她为什么会买这种东西？”胡灵问。
对面鸭舌帽的跟踪苏悦然的男人看了一眼照片，说：“这个毛熊啊，很多小女孩谈恋爱喜欢买的，谈恋爱嘛，都这样甜甜蜜蜜的，也算是正常，应该不会是有什么暗箱操作。”
“好了，你出去吧。”胡灵埋首在文件里，处理公务。
等到门开了又关的声响响起，胡灵才从文件中抬起头来，看一眼门口，确定办公室里没人了，才又伸手去拿那些照片，看邵涵之拿着毛绒玩具时候脸上宠溺的笑容，自言自语说：“好像看起来挺喜欢这种东西的，一个充满了螨虫的玩具熊？真变态。”
放下了照片，胡灵看着电脑屏幕，又一次怔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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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周我要去欧洲一趟，你跟我一起？”邵涵之一边系衬衫的扣子一边说。
苏悦然懒洋洋的在床上躺着，一动不想动，她的骨头都要被拆散了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