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榛榛坐起来一点,身上盖着被子掩盖着一身的激烈的痕迹,看李铎。
李铎一双眸子里淡定淡然,就是最平常的过来叫她起床的样子。
“我昨天喝了酒,有点晕,我要赖床一会儿,不吃早饭了。”叶榛榛说。
李铎了然的点头:“那好,我先下楼了。”
说着转身就走。
叶榛榛看着门口的方向。
果然一切美好的都是梦,她半夜模模糊糊还觉得自己是最幸福的人,觉得自己躺在他的臂弯里。
……
房间门外,垃圾桶上按着几只烟头,李铎又点燃一根烟大口大口的吸,他紧张。
昨天疯了,所以就疯了,早上醒来清醒了,可已经都这样了,他就出来走走抽两根烟,刚刚回去的时候自己也紧张,要是她提起,他也就认了,只能认了,自己该认的自己一定认,可她没提起,那简直万岁。
他还要再想想,好好想想。
毕竟是一辈子,毕竟是全部的自由。
就好像是做好了各种心理准备去玩跳楼机,真的站在上面了,又犹豫了。
李铎仰着头看天花板,深吸一口烟,吸的自己都呛到。
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