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涵之不知道幸还是不幸,只是心头一空,仿佛是缺失了一块,却还是说:“你现在幸福就好。”
苏悦然总不喜欢气氛这样,于是说:“我其实也会想,如果很多年前从大学毕业就跟你在一起会怎么样,可那时候你没说过你是谁,我以为你就是一个很普通的人,我设想的生活都是以后跟你两个人怎么努力工作赚钱付首付还房贷,觉得那样也挺好,所以你妈妈出现跟我说的时候,我挺受不了的,我觉得你隐瞒身份也是在提防我。”
邵涵之看向一边说:“我跟我妈关系并不亲厚,上学时候觉得这些身份一点用都没有,不是故意要瞒着你,就像你总说家里并不开心所以不提一样,只是不想提,那次之后我们的关系更差,我接手公司就是为了不让她再插手我的事情,我心里想如果有一天我找回了你,她不能再干涉我丝毫,与其无谓的反抗,不如我自己做到,这样我才能找回你,你忽然出现,我其实又怕又慌。”
又怕又慌?
苏悦然想想他们再次相遇之初的那些,反驳:“不可能,你那时候说是禽兽都是污蔑了禽兽。”
邵涵之低声,轻轻的:“所以我弄丢了你。”
苏悦然看着他,看他的模样,他眸子里仿佛是有一片汪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