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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悦然吃螃蟹,他就在一边给剃出一条蟹腿来,再多便不给了,又给她夹些青菜白菜。
苏悦然喝果汁,他又盛了汤在一边,跟苏悦然说喝点热汤,对胃不好。
就好像胃有问题的是她苏悦然一样。
他胃是真的胃出血过,吃海鲜寒凉,剩下的大半只螃蟹就静静躺在盘子里,仿佛是无声的控诉。
苏悦然喝着汤,问邵涵之:“你下午说的,我不爱护自己,熠川哥一个人去美国是怎么回事?”
邵涵之整个人都略的一怔,随即说:“没什么。”
苏悦然看着他,他扭头看别处。
下午是脱口而出,那时候恼恨极了,想知道她到底为什么自己怀着孕还这样,陆熠川为什么还在美国,想她说一个答案给他,若是万一,万一他们是分开了,他想知道。
可他怕,怕这样安宁的氛围一旦打破了,便没了。
他贪恋这一刻的温暖,很想继续下去,哪怕是自欺欺人,哪怕是他要临时去安排一个会议还专门打电话安排一个平常根本不可能见得到他的小合作方来见他,只为了让他可以真的有个公务,让一切看起来合理一点。
只要她还在他面前,她还是笑着,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