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母亲连回国都不行,他在这个位子上一直说一不二,他从小就在寄宿学校长大,他们母子之间的情感本来就不深,郑晓菲后来一直让着他些。
邵涵之不答话。
郑晓菲忙说:“我订机票,你别这样难过,他们那些恶人还要恶人磨,我来当这个恶人也好,你放心我肯定都听你的。”
视频电话挂断,邵涵之看着桌上报纸新闻的头条,眸子里一寸寸的冷。
头条上张冬梅那张激愤的脸孔,仿佛天大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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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鑫公司上下人心浮动,本来已经定了被收购,所有员工都准备原封不动的继续了,忽然停止了打款,张冬梅号召员工去恒丰公司前面静坐,张冬梅身先士卒的喊口号的场面登上了各路报纸的头条,张冬梅更是在媒体面前直接宣布已经提出了诉讼。
这是显而易见的合同违约,毫无疑意。
恒丰的代表律师反馈也很快,紧急会议从合同中找出些漏洞来作为反击的依据,一条一条的摊开来细细嚼碎了文字拆着解着商讨落定了去给艾鑫的齐律师看,然而齐律师年过5旬眼睛眯眯的亮着光,多年在社会上遛过很多圈的,知道这里是多大的利益,哪里能这样唬过去。
这边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