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定的看着她,黑暗里她看不清对方的表情,可感觉得到那目光的重量。
“我又幻觉了。”对面的男人轻声哧笑,快速的念一句,就过来拿酒,就着一点城市的微光摸到一瓶xo,打开了直接整瓶往嗓子里灌下去。
“你胃不好,不能喝了。”苏悦然忍不住开口。
对面的男人笑起来:“果然是幻觉,她如果真的在,一定会说你的胃不好,别喝了,然后说给我钱,说收购案,然后站在那里振振有词理直气壮的用刀子刺我,一刀又一刀,她说一千句一万句,再去别的男人身边,那个男人哪里好?残废一个,她就是爱他,为他什么都可以……可我呢?可我呢?”
苏悦然抿了唇。
他继续说:“可我为了她也是什么都可以……”
苏悦然心头仿佛刀剜,痛不可挡。
邵涵之在那里笑起来,抬手喝酒,也不知道之前喝了多少了,靠在门廊上身子有些晃,念念有词:“我追不到她,她总是跑,我总是追不到……”
苏悦然急忙上前,按了他手里的酒瓶,只想着他胃出血才好,这样喝酒肯定是不行。
可他本来就高大,这样喝醉了力气更大,一抬手就将她按住,捏近了,压她在墙面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