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
邵涵之一把推开,苏悦然就又舀一勺,邵涵之体力不佳,根本僵持不下去,又开始咳嗽。
苏悦然放下粥碗,急忙去拍他的背,他用力挥手别开她的手,她按着他的右手怕他又弄掉了吊瓶。
他如今生病,力气小了许多,她两个手也制的住他的右手了,牢牢的按住他,他恼了强硬要挣,她又怕他牵扯了吊瓶,急忙松开,被他用力一手拨到地上。
“啊!”苏悦然一声惊呼。
地上正是刚才的花瓶碎片,一手按下去,苏悦然手上满手是血。
***
她有时候有一种执拗,分不清主次,从前邵涵之说这个是一种孤勇。
那一瞬间邵涵之脸上都是焦急,用力扯掉手上的吊瓶针头大步下床过来,一把拽着她胳膊扶她起来,她脱口而出:“你怎么还是把吊瓶拽了,我这不是半天都白费了吗,你能不能好好把粥喝了啊。”
医生护士都被他叫进来看她,她手上插了两片玻璃碴,血流的多但是没什么大碍,只是伤口深些,清理了伤口还去打了破伤风。
弄好了回来,邵涵之脸上深沉又看不明白的目光看着床的一角,似乎是在想些事情。
苏悦然手包了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