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声音就像一个来自地狱的恶魔,在人间中找到那些就要死亡的人,不过在他眼中那些人都应该活下去。他放下手中的那个头颅,头颅里面的脑浆子还残留在他的嘴角。他就向我们展示着僵尸的残暴,向我们说着他现在的境况,也在驱赶着我们,他怕他在什么时候就克制不住伤害我们。
“这个是我们准备的那个僵尸心脏,不知道你还有没有用。”我从自己的背包中掏来掏去摸到了那个还有一些跳动的心脏,扔给了刘华云。我们期待着我们在遇到他,在那个时候他还是一个小僵尸恢复灵智之后能跟我们抱抱,还能跟我们说说笑笑。现在他坐在我们对面,有了灵智,但是我们几个都是沉默不语,他的身上那股血腥味掩藏不住,他也不想掩藏,我们也不想知道,我们更愿意他还是我们那个蠢蠢的朋友,那个为了一个贫困老人打官司打的自己最后差点倾家荡产。
“你知道吗,在我清醒的时候,我手里面是一个小孩子,那个小孩子的脑袋被我啃的就剩了半个,身体上胳膊腿被我撕得粉碎,他是被我硬生生折磨死的,他的父母被我用钉子钉死在墙上,他们看着他们的孩子被我这个变态啃的就剩半个。当我恢复灵智的时候看向他们的时候,他们眼神中的恐惧我这一辈子都忘不掉。现在的我,已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