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之首,也是三席的爱徒,纪无双。”
卫哑白心里一沉,拍了拍额头:“好巧不巧,这下梁子可大了。”
金不换惊道:“你才来了一天,就惹上了登龙五子?”
卫哑白摇头,说道:“你听他往下说,就知晓原因了。”
教掌的语气像是安慰,又像是开导,对纪无双说道:“我知道你难以接受,但事实的确如此。”
纪无双跟没听见一样,还是坚持己见说道:“列位同修,我师尊平日待大家如何,有目共睹,今日突然强加了这个罪名,我大概也知道怎么回事。前些天,川蜀出现了流传甚广的一本书,《天权神曲传》,同修们想必看过或听说过。这本书满篇谎言,无耻的不断抬高书中主角卫哑白的地位,也不断诋毁贬低三席的清誉,我原以为儒门高层以及西武林顾问都是明智之士,不会听信这种杂技一派胡言,让我失望至极的是,所罗门王朝还是莫须有的给三席定了罪。如此欺压儒门,我等岂能干休?”
看着纪无双义愤填膺的表情,大多数儒生也被煽动了起来,金不换斜眼看了看卫哑白,总算知道了他是怎么得罪的纪无双。要知道登龙五子和他这么大过节,他才不会收下银票呢,此刻真想两腿开溜,离卫哑白越远越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