腿丝毫动弹不得,他只得先颤颤巍巍举起画:“不同,完全不同!”
惋促织接过画,刚想着打开画轴,鹤丹青喝住她道:“使不得,你不能打开。”
卫哑白很是疑惑,问道:“你画了什么?”
鹤丹青摇头道:“我也不知,我从未碰到过如此诡异的现象,这次以元血探武脉,得出的结果前所未有,里面的结果,非教首不能观也。”
偏生卫哑白就属于好奇心重加不信邪,想要抢过画卷观看,惋促织用肘格挡,冷言道:“前辈的吩咐,你并非听不见。”
看样子卫哑白是怎么也抢不到画了,只得暂时放弃念想,扶着鹤丹青坐到另一张椅子上,道:“我啊,刚才做了个梦,一直有甘甜的泉水送到我嘴边,越喝越多,越喝越可口。自小到大,我从未睡得如此舒服过,鹤丹青,多谢你了。”
惋促织沉吟片刻,想要告诉卫哑白差点将鹤丹青的元血吸干,鹤丹青抓住她的手轻轻摇头,示意不要声张,只是温和的笑道:“是吗,那好得很。惋促织,你这就和他继续上登龙峰顶吧。”
鹤丹青笑眯眯的表情,让卫哑白有些好感,道:“请前辈保重身体。”
“小兄弟,尚未问过你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