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移动了一下,好像真能够睁开双眼。
他缓缓打开双眼。
映在眼帘的,不是洞府监牢,而是一颗参天大树,挡住了太阳,只有一斑斑亮光闪烁在草地。
然后是她。
纤细的背影朝天,脸颊轻轻侧贴在草地躺着,并没有抬头看卫哑白。
她的手上拷着镣铐,那锁拷绕着古树,她不可能走得脱。
双手被两只奇丑无比的带翅獠牙异兽抬着,手腕下方放着两个金漆小杯。
那杯,是用来接血的。
她的手被割了两个口子,一滴一滴的鲜红,绽放在小金杯里。
“滴——”
“嗒——”
卫哑白朝四周望去,除了古树,周边全是漫漫青草,无边无际。
“你在哪?”
“Call me by your name。”她的声音逐渐虚弱。
“什么?”
“你的,名字……”
“啊?”
“说出来。”
“……”
“说。”
“……”
“你是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