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举枪姿势的贺江,这时才收起了动作,有些害怕地解释,“他突然扑过来,咬了我一口,我把他踢开之后,看见他继续扑过来,我才开了枪……”
这时同事们已经拿了随身携带的止血绷带来帮贺江处理伤口,听他这么说,便有人开玩笑:“哇,这个伤口是他咬的啊,那你可得小心了,这个人说不定有狂犬病什么的,你最好下山就马上就去检查。”
贺江苦笑,他们顺利地逮捕了嫌犯,同事们的心情都放松了下来,但他的心里却有种难言的忧虑。他不知道是因为自己刚才开了枪,还是因为那个男人那种魔音穿脑般的狂笑声。
他更不知道自己的枪法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准了,居然毫不犹豫,手都不抖一下地向一个活人开枪。
难道自己从一开始就瞄准他的胸部和腹部了吗?但自己当时明明知道那是致命的部位,打中是会死人的。自己不是应该像前辈们一样,先打他的腿吗?为什么在来不及思考的情况下,竟然会出手这么狠毒?
贺江一边胡思乱想着,一边跟着大队下了山。
因为嫌犯的伤势十分严重,所以在山脚下等待他的,不是警车而是救护车。
贺江远远地看着,那个男人仍然睁着眼睛,并不时发出一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