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柳杏儿绕到他前面,双手捧住他的脸,皱起眉头张开口,吐出一道白气注入了凤鹏云的眉心。
凤鹏云冲她一笑。但是狠哥的哭声一声一声的传来,凤鹏云收敛了笑容,忧虑地看着山洞,柳杏儿在他身边坐下,把头靠在他肩上,两人相互依偎着,一起陪伴狠哥度过这个肝肠寸断的日子。
按照共工的习惯,死者的遗体回归于大地,并没有留下坟茔,但是狠哥还是在白扬生前住的山洞里,披麻带孝守了七七四十九天,他不吃不睡不言不语,一天天憔悴下去。
有外公在身边,就算身在他乡也是有个家,外公去世后,狠哥越发觉得自己象无根的浮萍,不知道命运要把自己推向何处了。
“要爱惜自己,这样白老才能安息啊。”凤鹏云走来,拍拍他的肩。
凤鹏云不论是年龄还是道行,都不如白扬,于是他与狠哥以平辈相称,这些年来一直对白扬行晚辈礼,白扬去世后,他也以晚辈的身份为他守灵,更重要的是,他要一直规劝和安慰狠哥,哄他休息和吃东西。
“我挺好的。”
“去河边照照自己是什么样子吧,别睁眼说瞎话。”凤鹏云毫不留情的拍拍他的肩膀。
狠哥垂下头,不再说话,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