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尾狐族的生力军一出现,等于是他们已经控制了全场,他说的话又有谁敢不听?
白比朱拖长了声音,看看共工族人,又看看土族人:
“土族和共工两族争斗已久,这在青丘之国无人不知,本来你们两族深居地下,之间有什么恩怨和地面上的种族也没有什么相干,可是……
白扬与我相交多年,我深知他的人品,也深知他早已厌倦了你们两族的纷争,早已移居地面,不再插手你们两族的事了,为什么你们还要苦苦相逼呢?”
“这个共工的事,我们可以不管,但狠哥是我族一员,他违犯了族规,就要由我们带回去处置。”对于土族人来说,叛徒比敌人更可怕,也更不可原谅。
“狠哥是我的学生!”白比朱一扬眉,“把他交给你们,我颜面何存!”
“如果不处置他,我们土族人以后如何管束族人?”闻子明还是不肯让步。
“唉,”白比朱叹口气,转身看向白扬,“白老弟,看来我们要就此分别了。”
白扬握住他的双手,感激地几乎哽咽不能语:“白兄……这辈子认识你是我之大幸!我一再给您添麻 烦,只怕今生没有机会报答了。”
“这一分手天地茫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