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子明痛心疾首地说:“狠哥,我一直以为,既然你是我族抚养长大的,你就应该像我们族人一样明辨是非,没想到,你竟然……
我不允许苍舒和隤敳说出你的身世,为的是怜惜你身世坎坷,为的是爱惜你的才华,但我没有想到你竟然会叛族!看来我错了,我还是太天真了啊!
我竟然天真到把一个共工的杂种当成儿子一样看待!如果不是今天我多了个心眼,你现在已经和这个共工一起投奔他们去了吧!”
“不是的,先生,您没错,我还是狠哥,我不会叛族的!”
“不是的,魑魅,你听我说!”狠哥惊慌地说,“先生,你们听我说!我没有叛族啊!”
“好,我再给你一次机会,你现在一剑杀了这个共工,今日之事就当作没有发生过!”闻子明说完,冷冷地看着狠哥,拔出剑递给他。
白扬中了毒,又被符咒禁制数日,再加上身上的伤势,完全是一副摇摇欲坠的样子,别说是狠哥,现在就连一个小孩都能夺去他的生命。
狠哥们看看白扬,又看看面前的剑,他用力地摇摇头。闻子明又踏前一步,把剑递给他。
“不!”狠哥惊恐地摇着头往后退,“我下不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