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起来,又因为伤口传来剧痛一下子倒回到床上。
“又是那个梦……”
狠哥现在已经知道那不是梦了。那一切都是他作为一个婴儿,被亲生父亲抱在怀中时亲眼看见的东西,他也知道在自己的“梦中”姒阔为什么长着颛顼大帝的脸了,那是因为在潜意识中自己知道,那个是自己的“父亲。”
“爹……”狠哥捂着脸,无声地抽泣着。
事情已经过去了半个月,对狠哥来说,却还象在梦中一样。
表面上看来,生活中的一切都一如既往,什么都没有改变。但狠哥却很清楚自己再也无法象以往一样生活了。
颛顼大帝和丽娘一样那么疼爱他,把他捧在手心上,只是彼此之间有了一种难言的忧伤。
朋友们来探看他,他无法再象以往那样谈笑自若,特别是面对穷蝉时,他都有一种愧疚和歉意萌生,自己身上流着一半杀害穷蝉父亲的共工族的血!虽然他的灵魂还是狠哥儿的。
一直嫌躲是床上太闷的狠哥,开始害怕面对族人,不论对着朋友、长辈还是关心他的邻居亲戚,他都有难以言谕的自卑。
而他最害怕面对的,是丽娘,上次说到“宇哥儿”的死时,母亲悲痛的哭声一直留在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