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救过苍舒的命,要他们当面说出那些话,不免还是有些为难。
“到底怎么回事?”狠哥忍不住问,看这个架式,他就猜到是这两兄弟又生出什么事来和自己为难了,不由怒火中烧,“你们又要生什么事?不知道‘安份’两个字怎么写吗!”
本以为自己救了苍舒后,他们对自己的态度会有所改变,没想到他们还是这么无聊地搬弄是非,狠哥忍不住生气起来。
“哼,说吧!”闻子明扫了狠哥一眼,目光中有些狠哥说不准的东西,然后盯着苍舒和隤敳,逼他们开口。
“他!”苍舒咬咬牙下定了决心,上前一步指着狠哥说:“他根本不是‘狠哥儿’而是‘宇哥儿’!”
屋子中顿时一片沉默。好半天,狠哥也眨着眼问:“你在说什么?我不是狠哥是谁?”
“你是宇哥儿,是那个该死的共工杂种!是父皇和丽妃的亲生儿子死后,用你顶替了他的名字!”
“你在胡说什么!宇哥儿早就死了!”
他指着狠哥一字一句地说:“死的不是他,而是狠哥儿,我早就在怀疑,身体壮健的宇哥儿怎么会在一夜之间得病死了,而天生就病歪歪的狠哥儿又怎么可能一天天变得那么健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