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下消失不见了,共工挺刀站立,见只刀刃上沾了几条血迹,地上飞扬了半片衣襟,不由一时茫然。
“傲儿,舒儿!”颛顼大帝挥舞着长剑冲过来。
共工们已经无心恋战,边抵挡边后退,慢慢撤出战场去了。
“傲儿!舒儿……”虽然知道两个儿子是使用了幻术,但是看着地下洒的血迹,颛顼大帝还是揪起了心,他刚才清楚地看见共工的那一刀确实已经砍在了狠哥身上。
“爹……我们都没事。”随着狠哥的声音,他和苍舒的身影渐渐出现在大家面前。
苍舒被狠哥护在身上,由于惊吓目光有点呆滞,但没有受到更多的伤害,但狠哥却十分狼狈。他的半边衣服已经被刀砍下带走了,露出腰部一道血淋淋的伤口来,斜斜砍中他的这一刀,连他的肋骨都露了出来。
“狠哥儿,狠哥儿!”
“天啊!狠哥儿!”
“狠哥儿……”
关心狠哥的族人们一拥而上,就连伤势不轻的穷蝉也挣扎着扑了过来,把狠哥抬离了战场,手忙脚乱地为他包扎。
颛顼大帝抱着苍舒跟在大家后面,双眼也是牢牢盯在狠哥身上。
只有隤敳的心意全放在苍舒身上,他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