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去,不禁着急地喊叫起来。
一名共工从后方向穷蝉贴进,穷蝉久战之下已经昏昏沉沉,根本没有觉察到,听到狠哥大声提醒自己小心,反而抬头向狠哥的方向看去,身后的空隙更大了。
“穷蝉,小心后面!”狠哥拼命向他冲去,却被两名共工左右夹攻而受伤,他在地上不停地滚了几圈才站稳身子,只觉肋骨一阵剧痛,一时竟站不起来,眼看穷蝉就要挨那共工的一剑了。
“咄!”颛顼大帝大吼一声,把手中的剑掷向那名袭击穷蝉的共工,然后一跃而起,从好几名共工头顶上跃了过去,他左手抱住穷蝉右手挥掌,挡在他面前的共工都被击退了回去,他趁机飞快地跑回到了族人的营地。
“照顾好蝉儿!”颛顼大帝把伤势不轻的穷蝉交给同样受了伤的魑魅和三面,看着他们一起退出了战场之后,才回头去寻找狠哥。
看见穷蝉安全脱险,狠哥松了口气,他向父亲竖起大拇指,继续专心地应对面前的敌人。
随着双方的拼死厮杀,战斗渐渐接近了尾声,也许是狠哥他们这一帮少年初上战场的勇气起了作用,族人这一边已经占据了上风。
狠哥一扬爪子,又打倒了一名共工,但当那名被他肩膀划伤的共工转身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