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公!外公回来了!”狠哥马上兴奋地醒了过来,他把扣在头上的坛子掀掉,从土中跳了出来。
“没人……”洞中除了自己,哪有别人,洞外风声依旧,根本没有人来过的痕迹。
“外公,是您回来了吗?外公……白先生……是你们吗?我刚才在坛子底下呀……外公……”狠哥跑到洞外,对着树林大呼小叫了一会儿,除了林涛之外,没有人回应他。
“难道是我听错了?”他一边自言自语一边挠着头,迷迷糊糊地又甩甩手回去睡觉了,“刚才明明听见白先生和外公在说话啊……难道……是因为第一天睡在地上,所以才做了这个奇怪的梦……应该不是外公,像外公那么豁达的人,怎么会叹气……”
当狠哥走回洞睡觉时,树林里的一棵高大的银杏树下显出两名老者来,他们对视一眼,同时叹了口气,天上浮云流动,其中一片遮住了月亮,当天地间突然一暗时,那两名老者不见了……
第二天,第三天……日子一天天过去,狠哥越发卖力地学着,而白比朱的态度也变得更加和蔼认真。当他不再故意刁难之后,狠哥凭着自己的聪明和悟性,迅速吸收过去所学到的知识。
“先生……”当白比朱教完了一天的课程,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