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又在头上套着一个空坛子,终于舒舒服服地躺下睡觉了。
这不仅更暖和,噪音也更小,而且这也算是实践了自己说过的在地面上过夜的话,最起码头是露在地面上的嘛。
自己终于找到了解决的办法,用功苦学了一整天,又翻来覆地折腾到了大半夜,现在的狠哥终于进了梦乡。
快到午夜了,一个脚步声似乎轻轻地走进了洞里。
狠哥在半睡半醒之间,一时睁不开眼去看,似乎在睡梦中听到了白比朱惊讶的声音:“你怎么又回来了?”
“谁回来了?”狠哥迷迷糊糊地想。
“这次算你们幸运,万一下一次……”白比朱的声音十分严厉,好象在训斥什么人。
“呜呜呜……”狠哥在梦中嘟哝,“白先生,我知错了……”虽然在梦中不知道自己哪里做错了,但还是先认了错再说吧。
“真的为他好,就离他远一些!我会遵守我的诺言,在一生一世照顾好他的……”
另一个人没有出声。
“你不是说要去人间界生活吗?早些去吧……”
“谁?谁要去人间界?疯了吧?”狠哥在梦中吓了一跳。
“唉……”过了很长时间,另一